云茶:穿透尘埃露芳菲

  在西双版纳大渡岗茶场厂区内,近期时常可以看到一位六旬的老者背着一个帆布袋,不分早晚地穿梭在茶场的CTC红碎茶车间。

  这是缅甸客商在驻场抢购大渡岗CTC红碎茶的情景。据悉,这位蹲点的缅甸客商今年与茶场已签订了500吨的进货协议。

  如缅甸客商一样,从云南滇西南的产茶大州西双版纳、到滇西产茶大市临沧、保山等地,像这位客商一样的境内外终端客户聚集这里,正将刚从银行取出的钞票付给茶山上的茶农。

  刚从一线调研回来的云南省茶叶办主任杨善禧向本报记者介绍上述情况时,他作了这样的描述:茶商正聚集扎堆各地收购,茶农正笑着数钱,云南今年春茶已吐露芳菲。

  “云茶”穿透尘埃露芳菲

  6月6日,正值云南“昆交会开幕”,杨建平却在这一天格外忙碌。他在勐海县大渡岗茶场旁老岳父家承包的300亩茶山总算有了回应:每天120元请了20个村民采茶已告一段落,6吨茶卖出了25万余元的好价。

  兴奋之余,他说自己仍未从前两年4元一斤的低价市场中回过神来。堆积在家中仓库里的2吨春秋两季老茶最后以1.5元的价格抛售,那种寂寞与无奈的情绪差点就让他将投入近300万元的茶叶全部用锄头铲掉。

  此前有专家分析,茶基地就这样几度在寂寞中“发酵”。

  离开普洱茶火热国内外市场的那段历史,波及全球的“金融危机”殃及到云南茶山,一段时期,茶商收紧了钱袋,茶农在茶山上守望,生产厂方关停了生产线。

  对于云南,也许是老天的作怪,当云南茶产业链条上出现让生产商、茶商、茶农和消费者颇为敏感的价格一路探底时,百年难遇的“旱老虎”又接踵而至。

  这是一个让人难以揣摩的年份。“金融危机、干旱,我的心跳比平时加快,虽没有去医院检查,但自己却能感受得到。”昆明雄达、康乐等茶叶市场的老板说。

  当然,杨建平也不例外,相对而言,他认为自己只是种植了一个规模一般的茶基地,旱魔的侵袭,虽给基地产量带来了影响,但却给价格回弹带来了利好。

  临沧茶叶质好而价廉。云南茶叶全部存在这个问题。杨善禧说,其实,不只云南,中国茶叶在世界都卖不起价,这主要是因为没有品牌和标准化生产。

  但是,上世纪30至80年代,临沧滇红茶在国际市场的售价,曾持续保持在中高档水平,甚至数度创下伦敦国际茶叶拍卖市场的最高价。